第96章 分析!(1 / 2)

汉尼拔:“有这个可能。

结合小柯南的分析,那无穷符号∞,指向的,可能是窥探者组织的领导者?

这个组织在八年前,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领导者消失!

其它窥探者成员,在通过曼陀罗尸花,给对方传达信息,寻找对方?”

吉良吉影:“这么说的话,我觉得,高雅大概率就是这所谓的领导者了!

那无穷符号∞,指代的,或许就是高雅。

窥探者的确在搜寻高雅。

佐证是,之前宝乐市少女失踪案里,嫌犯将崖洞中,血肉雕像的面容,改成了高雅的样子。

大家可以想想,如果那个案子没有侦破,后续会发生什么?

就是说!

凶手背后的窥探者,控制其建造雕像,一定有其目的。

那建好后,窥探者打算怎么做?”

毛利小五郎:“那三座血肉雕像,我记得挺奇特的。

材质不但是血肉的,还有稀土,能发出荧光等等。

这些都是能吸引眼球的特征。

或许,窥探者建那雕像,本就是为了能吸引他人的注意力?

等雕像完全建好后,他们会想办法公开那雕像?

目的的话,是让大家关注雕像的脑袋?

也就是高雅的面容?

窥探者或许一直在寻找高雅,但始终没找到。

因此只能通过这种办法寻找?

或者!

引起高雅的注意,让高雅来找他们?”

竖锯:“如果从这个角度思考的话,窥探者或许成功了。

那血肉雕像,虽然没有被曝光,但也的确引起了高雅的注意。

或许,她因此去找了窥探者,也就是本案的始作俑者。

对方迷恋高雅,单被她拒绝。

因此恼羞成怒,这才找上了群主。

这不就闭环了吗?”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沈庭沉吟,就是说——

高雅不仅仅是窥探者的高层,甚至可能是领导者。

她八年前,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窥探者这个组织。

失去了领导者的窥探者,不再行动,销声匿迹。

不过!

窥探者内部某个同样暗恋高雅,或者对高雅有极端执念的成员,在过去八年里,一直在寻找高雅的下落。

之前的曼陀罗尸花案,就是他的手笔。

而近期,他通过血肉雕像,引起了高雅的注意,甚至可能已经接触过高雅本人。

在这次接触中,他发现高雅对他毫无兴趣。

甚至,可能高雅明确表达了对我的某种情感或认可?

这彻底激怒了这个本就偏执、掌控欲极强的疯子。

于是,他决定通过一种极端的方式,来证明自己比我更‘强大’、更能配得上高雅。

所以,他设计了这场爆炸挟持案。

这与其说是杀人,不如说是一场针对我的较量。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至少,逻辑上,没有大问题。

嫌犯的‘嫉妒’和‘不服气’等情绪,都能得到还算有说服力的解释。”

这样的话,凶手制造绑架挟持案的动机,简单来说就是“因爱生妒”。

曼陀罗尸花案的动机,是对暗恋对象的追寻和表白?

……

破案群里的文字还在快速滚动,柯南的推理、姚学琛的质疑、关宏宇的梳理……

沈庭看着一条条信息,目光闪动。

那些分析听起来都合理,逻辑上也通顺。

窥探者对高雅的追寻。

因爱生恨的嫉妒等等!

每一个环节似乎都能自圆其说。

但沈庭的心底,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太“顺”了。

这种顺,不是案情本身的顺畅。

而是推理过程似乎过于贴合“连环杀手”或者“变态犯罪”的典型模板了。

就像把一块形状奇特的石头,硬塞进一个现成的、边缘光滑的模具里。

乍一看严丝合缝,但总让人觉得,那石头本身那些尖锐的、不规则的棱角,被刻意忽略或者磨平了。

“窥探者”这个组织,从他接触到的有限卷宗和亲身经历来看。

其行事风格确实有组织化、操控作案的特点,但更深层的东西,始终笼罩在迷雾里。

他们选择目标、策划行动的逻辑,似乎有一套自成体系的、外人难以理解的规则。

而这次大京的案子,与之前国际刑警提供的“尸花案”,在细节上又有诸多微妙的不同。

单单靠对动机的推测——哪怕这个推测听起来再合理——就像用一把钥匙去开一把结构未知的锁,可能碰巧打开。

但也可能只是徒劳地磨损了锁芯,甚至误导了自己。

沈庭沉吟片刻,在留言栏敲击下一行字,发送到群里:

“单单是对动机的推测,不足以支撑后续的调查。”

他顿了顿,继续输入:

“试着对嫌犯进行犯罪剖绘吧!

说不定能剖绘出有用信息。”

这条信息发出后,群里短暂的安静了一两秒,仿佛群成员在思考,要如何对嫌犯进行剖绘。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关宏峰,他的头像是沉稳的深蓝色背景。

“可以。

现在掌握的现场信息、受害者情况、作案手法,确实已经可以尝试,对嫌犯进行初步剖绘了。”

“犯罪剖绘的话,整体可以从三个核心方面入手讨论:

受害者的共同特征、涉案地点的特征,以及凶手的杀人手法。

这三个维度,往往能映射出凶手潜在的心理画像、行为模式和生活背景。”

“先说受害者特征。”

关宏峰继续留言:

“环杀手在选择目标时,通常会遵循某种内在的、甚至可能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意识到的‘标准’。

这个标准可能基于受害者的年龄、性别、职业、外貌、行为习惯,或者某种象征意义。

这标准反映了凶手深层的心理需求——

可能是对某一类人的仇恨、恐惧。

也可能是试图通过杀害特定人群来弥补某种心理缺失,或达成某种扭曲的‘净化’。”

“不过,”他话锋一转:

“我感觉这次的案子,可能有些特殊。

这种特殊性,大概率来源于‘窥探者’这个组织一贯的、非常规的作案模式。”

“从我们之前接触过的、可能与‘窥探者’相关的案件来看——

比如大杨镇的稀土失踪案。

以及宝乐市的少女连环失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