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要勇敢面对流言蜚语
第98章 要勇敢面对流言蜚语
自己的反应太大了。
夏美尴尬地低头。
弄得自己就好像对他不送自己这件事觉得很失望的样子了。
范成月也没特别去对夏美的反应注意。
他只是说不去送她。
还有后续,
“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会来接你。”
夏美听完更是一愣。
脑子里一下想到梁秋实那句诗。
【你走了我不会去送你你来了雨下得再大我都会去接你。】
莫名有些应景。
夏美不自觉笑了笑。
范成月也看见她的笑容了。
应该是想到比较高兴的事情吧。
范成月走路送夏美到了村口,等夏美告别说再见了,他还盯着人家的背影看。
等夏美彻底走了。
范成月问过路的人认识汪顺这个人吗?
村里的人指着不远处的土房。
“汪顺吗?那边,就是那家。”
“谢了。”
范成月到汪顺家的时候,门开着,屋子有说话声。
范成月进去就听见他拉着村里的人说夏美的坏话呢。
他说得有模有样,说夏美当小姐,追着自己要钱还说夏美很不要脸,勾搭了不少男人,有个男的还为了和自己抢夏美打架。
“真看不出来这丫头是这样的人啊。”
汪顺憋嘴。
“谁把鸡字刻头上?”
听八卦的人附和。
“也是。”
大家都邪恶地笑出声。
范成月一把推开门就进来了。
本来几个人坐着,突然有人进来,而且他们还在讲黄色段子。
被撞破的人脸上都是害怕。
汪顺认出这小子,不就是自己话里面打自己的那个男人吗?
他立刻防备地提着凳子挡在面前。
“你,怎么到我家来了?怎么,还想打人?”
范成月不是来打人的。
他冷着脸回答。
“我就是来听听你说的故事。”
“出去出去。”
汪顺哪里有要讲给他听的故事。
他这都走到警察局还硬是被人拉回来了,他这么生气难道还不能说几句吗?
“你赶紧给我出去。”
他现在看见范成月就打怵。
袁方把自己开瓢了他不怕,但是对上一个比自己年轻的男人他就害怕。
范成月不出去。
还靠近几个听八卦的人。
“别啊,你继续说。”
范成月拉过凳子等他继续说话。
汪顺家里的那些人盯着汪顺问他,“这是谁啊?你债主?”
汪顺不屑。
“什么债主,我又不欠谁的。”
汪顺说得理直气壮的,不过也不敢对上范成月的脸,他推着凳子往外指。
“赶紧滚出我家。”
几个听八卦的面面相觑,好像不应该看这种热闹,大家眼神一对视?
走?
那就走。
他们一动身。
范成月拦住他们。
“别走,继续说说你们的看法,毕竟我也是夏美的同事,你们说的这些事我不知道,所以特别好奇。”
汪顺家里几个人都看范成月,啥?夏美的同事?
“同事?哪里的同事。”
这有人又八卦了。
范成月一点伤害性都没。
还回答他们的问题。
“学校。”
袁方说过夏美在学校。
“还真在学校上班?”那人不相信地问了一句。
“洛阳坪。”
一听洛阳坪大家又皱眉。
那边那个穷疙瘩有学校吗?
范成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就得多去看看多问问,别跟井底之蛙一样。”
那人一横。
“你拽什么?”
搁着挖苦谁呢?
“别对号入座,说谁谁清楚。”
范成月说完,也没把自己当外人,上下打量汪顺的房子,条件差不多,不过还没学校那边好。
特别破还乱。
一看就是不整洁的。
汪顺对范成月东看西看的行为就不高兴。
小声和人说话。
“帮我把他赶出去。”
对方想知道这人是谁,还能这样大摇大摆地来说话。
“谁啊。”
“夏美的姘头。”
“啊?”
不是说同事吗?
他没想到学校,反倒是说,这男的也是做那一行的?
汪顺不知道他想啥呢。
也没解释。
范成月对上他们咬耳朵。
“你们别说悄悄话,大声一点,让我也听听。”
汪顺旁边的人说。
“你和夏美是哪里的同事?你是鸭子?”
范成月知道鸭子是什么意思,这些人不知道每天在背后嚼舌根说了多少,还能这样问自己。
“我看你还是狗子,我和夏美是学校的同事。”
他看他们那贼眉鼠眼的眼光就知道他们想什么呢。
范成月来了就没准备走。
他也不打人。
就听听汪顺讲故事,看他嘴皮子挺溜的,说给自己听听也行。
“怎么不编了?我还准备听听你是怎么诬陷夏美的。”
汪顺推着凳子,“我跟你没什么说的。”
范成月一把抓住汪顺的胳膊,他手上用力,汪顺眉头一皱觉得疼了,嗷嗷地叫了起来。
周围几个一看,这不就是来闹事的吗?
几个人眼神一交汇。
和汪顺告别。
“我们先走了。”
你们都看见了,就不能帮帮自己吗?汪顺想让他们帮帮自己。
“喂,等等啊。”
不过那几个人都不等。
看他们出门,范成月还贴心地说。
“那就不送你们了。”
等人走了。
他松开手。
就好像刚才用力掐他的根本就不是自己。
“我上门怎么也是客人不是吗?你不是应该招待招待我吗?”
“你到底想干嘛?”
汪顺语气不善,范成月也没好语气。
“听听你的嘴怎么喷粪。”
范成月舒展了身体重新坐下,和这种人待在一起他也不愿意,不过看汪顺不敢放肆的样子,范成月也觉得解气。
一个男人躲在背后中伤一个女孩子,他都替他觉得羞耻。
夏美告诉自己要走。
自己不会来她们村子惹事,动手打汪顺?犯不上,他们这种无赖最怕什么自己也清楚。
无赖怕无赖。
范成月在汪顺家里坐着,他身上还带着书可以看。
用汪顺的灯看得更清楚。
他待到半夜才走。
硬是把汪顺这个打麻将的人,都熬得一直打瞌睡才离开,他站在门外,看汪顺把灯熄了。
从地上捡了石头对着他的房顶抛。
“啪。”
一声响。
汪顺还没睡熟,就被惊醒了,他急急忙忙地打开灯。
抬头看房顶?
老鼠?
仔细再一听,又是“啪”的一声,瓦片被打烂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是老鼠。
“谁呀?”
他冲着外面大喊一声从屋子里跑出来,眼神左右看没人。
可他心里知道指定就是刚才和夏美好的那个龟儿子在搞事。
他从地上拿了棍子,四处找了找,空荡荡的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