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两个男人各不同
“那你可以坐在后面吗?”
范成月点点头,自己用两只脚撑着自行车,让自行车变成了三轮。
他稳定住自行车。
夏美骑了上去。
还好这边的路比较平,而且都是有点向走下坡的坡度。
夏美为数不多的,骑上自行车。
“等等。”
范成月把掉下来的衣裳给她披上。
“你把前面袖子打个结。”
夏美想说还给他。
“披着吧,今天风比较吹。”
范成月坐在她后面紧紧扶着自行车。
他的手不会乱碰,他只是抓住座椅。
夏美大概是因为汪顺的事情心里不高兴,所以身上的力气也多得很,她使劲蹬着自行车。
自行车借力一下就滑了出去。
她的力气可比想的还要大。
就算有时候要偏掉了,范成月也会用脚点着地上,帮着夏美把方向摆正。
因为担心夏美会摔倒,所以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自行车上。
他也没多说话。
只要稍微有不稳的时候,他就把脚放在地上,用自己的力气先去把车稳住。
范成月主动让夏美骑车的原因不是说他不想骑自行车,只是不想让夏美一直陷入忧郁中。
刚才的事情,她肯定很在意。
范成月听夏美说过,那个男人是她们一个村的,还要被称呼为叔叔。
这可能就是夏美不报警的原因。
夏美还算是奋力骑了将近半个小时,她的脚都软了,实在是踩不动的时候,她赶紧主动停下了。
范成月和她换了位置。
“我来吧。”
“嗯。”
夏美让开了。
她坐上自行车后座,回头看,自己倒是骑得挺远的。
夏美想,等钱充足了,还是可以买一辆自行车的。
范成月一直把夏美送到路口。
看见不远处的房子,两边都有人。
他也算放心,他把自行车靠着路边停下,让夏美小心下车。
夏美说:“那我先回去了吗,我爸妈最近闹矛盾,发生了一些事。”
夏美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还给范成月。
“你赶紧穿上吧,不要着凉了。”
范成月把衣裳接过去。
“你之前给小雨用的那件衣裳,可能还要两天才能还你。”
夏美当时用那件衣裳的时候就没想还回来这些。
“我不着急。”
估计洗不出来了,上面那么多血迹。
范成月说完也没多停留,把自行车转动方向就往学校的方向去。
夏美站在原地,对着他挥手告别,一直看着他离开之后才回村里去。
其实家里的情况和夏美想的没什么区别。
没什么人气。
早上出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回家就还是什么样子。
夏美先去火房。
锅里面有人弄了面条吃,没有洗碗。夏美估计是爸爸下的面条,因为妈妈吃完东西,每次都会洗碗的。
夏美把碗洗干净,用开水壶烧了水。
她兑了一杯红糖水,端着进屋。
袁方还躺在床上,夏美进去,喊她妈妈。
“妈,起来喝点热水吧。”
袁方是一点也不想动,夏美说话自己也没反应,夏美把水放在旁边,又想去看看自己爸爸头上的伤。
不过进了他们房间,屋子里面昨天还整理了一下,今天又是乱糟糟的。
夏冬不在。
夏美在门口看见三轮车了,当时就想到自己爸爸去哪里了。
夏美其实有点生气,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去茶馆吗?
这不怪自己妈妈生气就是夏美也会生气。
夏美打了热水,进屋给袁方洗脸擦身体。看她妈脸上被打的地方还是一直肿着,她把之前沪宁给自己的药拿出来给她抹上。
这个消肿倒是挺好,自己眼睛现在也看不出来之前肿肿的样子了。
袁方睁开眼看见夏美。
“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才回来,我给你倒了点红糖水,你喝点。”
袁方撑着身体坐起来。
夏美把红糖水递给她。
“你爸呢?”
袁方还是问了一句。
夏美想着撒谎也瞒不住。
“应该是出去了。”
袁方觉得他就是没救了。
她也不想和夏美抱怨什么。
“你去看书,我去给你做饭。”
袁方寄托希望都在夏美身上。
“我去吧。”
做饭自己还是可以的。
“你去干吗,我自己去。”
袁方拉开被子,进火房。
夏美进去又被推出来。
“你赶紧看书。”
行政楼这边。
沪宁回办公室,他其实也一直在想夏美的事情,你说自己觉得这么个有趣的小姑娘,心思倒是挺重的。
跟别的男人走了,还这样突然跑来找自己,除了那个男人爽约,自己真想不到其他理由。
他签字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电话里面有消息进来,他看了看,不过,不回复直接按了删除。
电话的短信写着。
家里已经给你安排了相亲,就是这两天回来一趟,对方是某某文化馆的独生女儿。
沪宁无视掉了这条短信,倒是给另外一个人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女人接到沪宁的电话还奇怪,“你居然会主动联系我。”
沪宁说明打电话是为了什么。
“出来吧,一起吃个饭。”
对面女人嘻嘻一笑,“这只是吃饭这么简单吗?”
沪宁心情不好。
“你要是继续废话,不出来,那就把电话挂断吧。”
“别呀,在哪里见面?你快说。”
女人不敢继续开玩笑了。
“新世纪酒店。”
“好的好的不见不散。”
沪宁挂了电话,把衣服拿上,关了办公室的灯。
茶馆这边。
夏冬被袁方打过的地方一直隐隐作痛,可是他又想打牌,忍着痛继续坐在茶馆里。
觉得看眼前那些麻都觉得忽大忽小的。
这不会是出什么毛病了吧?
他还觉得有点担心。对方的人看他状态不对说,“老夏,你要不要先回去吧?”
夏冬现在不想回去啊,回去干嘛,回去看袁方的臭脸啊。存折的事情袁方不给说清楚,这事儿就没完。
“继续打呀,干什么呢?”
他继续摸牌,反正因为眼睛不好,第一圈,打下来,直接输了将近200块钱。
夏冬心里就有点慌了,麻将就是这样,一圈下来就容易出问题。
对面的人瞧着他状态不好,也没再继续说让他先离开的话,反倒是说夏冬是不是身上没带钱呢。
夏冬是说没带钱,怎么办?
“打欠条不就行吗?”
他把身上的钱输了个干净就开始赊账了。
茶馆的老板给他拿了500。
这500是记账的,可不会说什么让你自己打,输了就算了之类的话,这钱后来还的时候,要多还50块钱的利息。
夏冬知道,也还是借了。